他的承诺掷地有声,沈清沅心头的担忧消散大半,抬眸撞入他深邃的眼眸,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臣妾替兄长谢陛下。陛下待沈家这般恩重,沈家定不负陛下所托。”
萧珩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眉眼,声音带着几分偏执的宠溺:“你可知朕为何独待沈家恩重,只因你。
他们是你的家人,便是朕的家人。”
这话直白又滚烫,撞得沈清沅脸颊微红,她偏头躲开他的目光,指尖轻轻绞着衣袖,带着几分娇怯的羞涩:“陛下又拿臣妾说笑。”
“朕从不说笑。”萧珩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全然褪去了往日的蛮横掠夺,漫开的是缱绻的温柔。
唇齿相依间,尽是他刻入骨血的偏执,与未宣之于口的悸动。
舌尖擦过她的唇角,带着淡淡的墨香与龙涎香,烫得人心尖微颤。
沈清沅闭着眼,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殿内暖炉烧得温热,烛火摇曳出暧昧的光晕,窗外晨雾渐散,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二人相拥的身影上,岁月静好,温情缱绻。
良久,萧珩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偏执:“往后,莫要再忧心旁人。
你只需留在朕身边,做朕唯一的皇后,便足矣。”
“臣妾知晓。”沈清沅柔声应着,脸颊埋在他的颈间。
她何其有幸,他是九五之尊,手握生杀大权,可在她面前,却甘愿卸下满身戾气,展露最柔软的一面,这般偏爱,实在难得。
晌午时分,沈砚之奉旨入宫,萧珩特意允了他入坤宁宫与沈清沅相见,又遣了内侍守在殿外,给了父女二人独处的机会。
殿内,沈砚之面色凝重,低声向沈清沅禀报:“沅儿,为父已命你二哥潜入齐王封地,暗中联络当地官员,近日便能拿到私藏兵器的实证。
只是齐王似有察觉,封地内守卫愈发森严,恐生变故。”
沈清沅心头一凛,前世齐王便是这般敏锐,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提前发难,她忙沉声叮嘱:“父亲让二哥切莫急躁,行事务必隐秘。
齐王如今兵权被收,定然心有不甘,若是逼得太紧,怕是会提前谋反,届时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