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下半夜,等刘清风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捆绑着厚重的绷带,就跟粽子一样,浑身上下传来一阵阵的痛感,尤其是下半身,让他痛不欲生,简直要撕裂他的知觉。
“儿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中年胖女人陪在床前,露出一副心疼的神色。
“妈,我还活着吗?我被赵小龙给打了,快,快帮我报仇,我要杀了他!”刘清风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涌动着疯狂的神色。
“儿子,你先别激动,报仇的时候以后再说,这件事妈会给你办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恢复身体,医生说了,你...”
话说到一半,中年胖女人便不再吱声,刘胜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眼底满是阴沉的神态。
“妈,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感觉好疼啊,我不能被阉了吧?”
刘清风最终还是得知了真相,他的下体遭到了粉碎性的破坏,没有任何方法可以使其恢复,甚至,在征得家属的同意之前,医院方面暂时还没有做任何处置,要么是保守治疗,传宗接代的玩意只能成为摆设,能否恢复正常,全靠天意,要么是手术切除,一了百了,那样,下半辈子也就彻底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
得知这个消息后,刘清风久久不能自已,眼泪不断流出,满是悲怆的心情,这对于过惯了骄奢淫逸生活的他而言,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甚至,医护人员特意过来交代,让家属赶紧下决定,到底是就这样保守着放任不管,还是直接手术切除,利害关系已经讲的很明白了!
而且,作为老同学的朱治国特意嘱咐过,即便是去了省城的大医院,也是这种治疗方案,甚至,每耽误一分钟,手术的风险就越大一分。
得知这个消息的刘家人,简直都要疯了!
切还是不切?这是个问题!
切了,永远都不能再当男人,不切,要承担坏死的风险,甚至,猴年马月才能恢复过来,而且,在此期间,绝对不能碰女人,甚至不能受到刺激,只能自我慢慢恢复。
刘清风万念俱灰,连想女人都不能想,活着还有啥意思?
“妈!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啊,那个该死的赵小龙,就是个臭种地的,他不仅打了我,还断了咱们家的香火啊。”刘清风仍不忘记叫嚣。
刘清风的母亲安慰道:“小风,你就再忍忍吧,你爸正在找专家商量治疗方案呢,这都是为了你好啊,报仇的事情以后再说,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