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怪异的风声。

“姐……我害怕……”吕萌萌带着哭腔，往薇薇身边又缩了缩，“我总觉得……爹还在屋里……”

薇薇搂住妹妹的肩膀，自己的手心也是一片冰凉。

赵小龙躺在一旁，出声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人活着要往前看，薇薇，萌萌，你们俩是吕家的后代，要学会坚强。”

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这让薇薇和萌萌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极度的疲惫和骤然降临的安全感很快让她们沉沉睡去。

……

梦，来得悄然无声，却又无比真实。

迷迷糊糊的，吕薇薇惊奇的发现，自己正站在家中的院子里，月光如水，清明得不似人间。

父亲穿着平日最爱穿的那件深色长衫，面容清晰，带着慈和的笑容站在她面前，毫无阴翳之感。

“薇薇。”

父亲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小龙是个难得的好孩子，重情义，有担当。我把你们托付给他，是放心，你嫁给他，好好跟他过日子，给他生几个孩子，你们要相互扶持，爹就安心了。”

另一边，萌萌也陷入了同样的梦境。

她梦见父亲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萌萌，别怕，听爹的话，姐姐和你，以后就跟了小龙吧，他是值得托付的男人，会把你们照顾得很好，这是最好的归宿，你可不要被你姐姐比下去，她生几个，你就生几个…”

梦境中的父亲，语气是那样自然肯定，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早已注定的事情。

天快亮时，微熹的晨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地照进屋内。

火炕上，吕薇薇和吕萌萌几乎同时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们怔怔地望着头顶熟悉的壁纸，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然而，梦中父亲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清晰得烙在心底，连同那份不容置疑的嘱托。

姐妹俩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对方。

视线在空中交汇的刹那，无需任何言语，她们都从对方震惊、羞涩却又恍然的眼眸中，看到了完全相同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