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堂水和刘花枝被几个村民扶着去了村卫生室,但赵小龙很清楚,他的几根手指没啥大事,筋脉未断,只需要静养就可以恢复,连几级伤残都够不上。
乡亲们站在原地议论了一会儿,旦旦和刘小虎再次组织众人开工,李师傅启动挖机,恢复正常作业。
赵小龙看了一下旦旦的伤势,说道:“回去吃一枚蜜果,再抹点药酒就好了。”
旦旦摸了摸发青的下巴,痛的龇牙咧嘴:“小龙,我没给你丢人吧,赵堂水就是欠收拾,要不是张歪嘴在那拉偏架,刘小虎就能过来帮我了,我们两个人肯定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赵小龙差点忘了,张歪嘴也参与这件事了,只不过,看到自己出现,他躲在人群中吓得根本不敢露头。
赵小龙带着旦旦回到家,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刘小虎则留在现场维持秩序,柳如花和王春香手忙脚乱的拿来药酒和纱布,给旦旦进行包扎,眼底满是心疼。
“旦旦,你咋这么冲动,那个赵堂水就是个混球,你不跟他动手就好了,他进过监狱,以前就是个小混混,以后你可不能莽撞了啊。”
“是啊,旦旦,你小龙哥这么厉害,有时间你让小龙教你两招防身,一对一都被人打成这样,真是个小笨蛋。”
旦旦痛的龇牙咧嘴,但他却不敢说个不字,赵堂水的拳脚功夫还是不错的,而且还会一些阴招,没打过对方,也是他技不如人。
“行了,别说了,旦旦也是为了我才动手的,来,我给你擦一下,这药酒效果很好,擦一下就不疼了。”
果然,刚刚擦完药酒不到三分钟,旦旦只觉得一股暖流窜入到受伤的部位,紧接着传来丝丝凉风,冰冰爽爽的,那叫一个舒服。
再几分钟,旦旦只觉得脸上一点都不痛了。
“我的天,小龙,你这药酒也太神奇了吧?就这么一会儿,竟然就不疼了。”
柳如花和王春香将饭菜端了出来:“好了,快吃饭吧,折腾了这么长时间,饭菜都凉了。”
几人正在吃饭,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刚吃到一半,却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警笛的声音,这声音由远及近,不多时,一辆警车直接停靠在了王春香家门前,龙阳镇执法所的副所长张金福下了车。
看到赵小龙在院子里,他主动打起招呼:“哎呀,小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有人报警,说你伤了人,我听到消息亲自带人过来了,你到底把谁给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