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听不下去了,虽然张歪嘴也不是个东西,但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人家原来跟赵小龙混的好好的,还不是因为赵堂水的缘故,要不然,他怎么会走上这条歧途?
“刘花枝,做人要有良心,你儿子赵堂水不务正业,把张歪嘴给拉下水了,要不是他出的阴谋诡计,张歪嘴自己怎么敢去诈骗?那可是五十万呐。”
刘花枝当即就不干了,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去你娘的,我儿子打小就是个好孩子,名字是张歪嘴签的,手印也是张歪嘴按的,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大老板,你要告就去告张歪嘴,可别冤枉了好人啊。”
蓝波冷哼一声,若非是提前得到赵小龙的示意,他还真就相信这个老婆子的演技了。
人群散去,蓝波带着人前往镇上的警局,刘花枝连滚带爬的也朝着警局跑去,跌跌撞撞的,有人看不下去了,几个跟刘家关系较好的,骑着几辆三轮车便带着她追击而去。
在车上。
旦旦没好气的说道:“蓝老板,你可别被这个老婆子给骗了,在我们村,刘花枝和赵堂水这母子俩坏的没边了,上次小龙已经给他们留了情面,但这一次,这老婆子竟然带头罢工,还说小龙的坏话,我们也是实在忍无可忍了...”
听着旦旦的讲诉,蓝波连连点头,他虽然和赵小龙没什么交情,但听着这些八卦,他也觉得有些生气,同为赵姓子弟,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很快,众人来到警局,早就得到消息的张金福和赵小龙已经在门口等待,将众人迎进接待室后,几人握手并寒暄起来。
证据已经确凿,人也在警局里,只需要一句话,张歪嘴和赵堂水就会被押进拘留室,诈骗五十万,这在龙阳镇已经属于是大案件了,张金福不止一次的问赵小龙,真的要这么做吗?
对他而言,能亲自办理这等案件,那等于在他的仕途中增加了一笔浓厚的成绩,可是,他还是有些话要跟赵小龙讲清楚。
“小龙,我知道,赵堂水是你堂哥,你们可是亲戚,你确定要以诈骗罪告他?如果罪名成立,甭管是主犯还是从犯,起码都得七八年起步啊,你可要考虑好啊,你就不怕村里人戳你的脊梁骨?”张金福略作犹豫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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