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村部里的人争吵的不可开交,双方貌似分成了两伙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这娘们儿赌钱输了,还签下了欠据,你们想赖账咋的?”
“就是啊,想赖账是不可能的!今天必须得还钱,陈瘸子现在昏迷不醒,赖不着任何人,我说了今天必须得有个结果,要么把他女儿找来跟我们走一趟,要么把养鸡场变卖还钱,二选一,你是村长,你帮他选吧。”
“大哥,还跟他们墨迹什么?这群老家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们肯定将那丫头藏起来了,齐梅这个老女人老子都玩腻了,一点意思也没有,今天必须得把那丫头找来,让兄弟们爽一爽,然后再卖到马儿山去,又能陪睡,又能陪酒,几个月就能把这十万块赚回来。”
“对啊,大哥,还是二毛出的主意好,咱们也别跟他们废话了,今天来的兄弟多,也不怕他们闹事,直接将养鸡场接手过来,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几个混混疯狂叫嚣,扬言要带陈瘸子的女儿和老婆去城里兼职赚钱,还扬言要将养鸡场转卖。
房间里,除了这几人外,病床上躺着的陈瘸子陷入昏迷,在他身边还有一个长相妖艳的中年大胸女人,此外,还有一个小护士和须发皆白的老村长,角落里还有几个壮胆的村民,但他们相互依偎着,根本不敢上前。
老村长拄着拐棍,坐在椅子上,颤颤巍巍的样子好像随时都能倒下似的。
他叹了一口气,劝说道:“年轻人,你们不要这样逼我们,我是二道沟的村长,陈平安现在昏迷不醒,这件事得等他醒来之后再说啊,这十万块,他肯定会想办法还给你们的,就再给一点时间吧。”
护士小姐姐也被吓得浑身颤抖,她不过是来这里实习的,今天正好赶上她下乡值班,谁曾想却遇到了这种事?
领头的小混混是个头顶鸡冠头的男人,他邪魅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等他醒来?黄花菜都凉了,少废话,今天这件事必须得有个结果,那个陈小玉呢?到底在哪?今天你们要是不把人交出来,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齐梅根本不管陈平安的死活,她依靠在窗台边沿,阴阳怪气的说道:“村长,您就签字吧,我家老陈现在生死不知,总不能把我和小玉都逼死吧?我都已经知道错了,但我的错罪不至死,不就是十万块钱吗?要不你们凑凑借给我,要不就签字把养鸡场转让出去,我都说了我来签,你们非不让,闹到现在有啥好处啊,老陈不能在这里继续耽误下去了,要是人死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老村长瞪了她一眼,是非黑白,别人不清楚,他这个老家伙却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妖言惑众的女人,长得倒是肤白貌美,可是,心思却堪比蛇蝎。
她的话语之中,哪里有半分悔恨之意?
她的脸上,哪里有半分心疼陈平安的表情?
分明是想搞垮陈家,瓜分资产的丑陋行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