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病床前,看着昏迷的陈平安:“他这样多久了?”
“两天了。”陈小玉抹着眼泪,“镇上大夫来看过,说是脑出血,让送县医院,可我们...我们没钱。”
赵小龙没说话,伸手搭上陈平安的手腕,屋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他。
半分钟后,赵小龙收回手,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取出一个针囊。
针囊摊开,里面是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暗中泛着细碎的银光。
“帮我扶他坐起来。”赵小龙说。
柳如花和陈小玉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陈平安扶起来靠在床头,对于赵小龙的安排,众人都没有疑义,谁不知道赵小龙不仅会赚钱,还懂得医术,治好了不知道多少疑难杂症,但见赵小龙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陈平安头顶的百会穴比了比,然后稳稳地刺了进去。
针入半寸。
他又取了两根针,分别刺入两侧的太阳穴。
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几个村干部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前来实习的小护士更是捂住了嘴,她在卫校学过一点中医,知道这几个穴位有多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出人命。
可赵小龙的手稳得像铁铸的,他手指捻动针尾,时而轻旋,时而微提,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神秘的仪式。
十分钟后,陈平安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二十分钟后,他的眼皮动了动。
三十分钟后...
“咳...咳咳!”
原本死气沉沉的陈平安,猛地咳嗽起来,眼睛也缓缓睁开了。
“爸!”陈小玉扑到床前,眼泪哗地流下来。
陈平安茫然地看着女儿,又看看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赵小龙身上:“你...你是...”
“爸,是赵小龙救了你!”陈小玉哭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从混混逼按手印,到赵小龙突然出现,再到他一根银针把人救醒,说得语无伦次,但屋里每个人都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