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龙哪能不懂这小子的心思。
年轻人春心萌动,再正常不过,他目光掠过正在远处收拾器具的陈小玉—,这姑娘身段苗条,动作利落,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只是,他隐约觉得,这丫头的心思,似乎并不在刘小虎身上。
但他看破不说破,只道:“行啊,那边窝棚能睡人,就是条件差些,是小玉和她哥平时歇脚的地方,有炕能烧火。”
刘小虎一听,喜出望外,连连点头:“不差,不差!挺好的!”那窝棚虽简陋,但能遮风挡雨,更重要的是,离陈小玉也近。
陈小玉隐约感觉到一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背上,热切又闪躲。
她回头,正对上刘小虎慌忙移开的视线,心里莫名有些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
她下意识地看向赵小龙离去的背影,夜色渐浓,那道背影沉稳如山,她抿了抿唇,心底那份深藏的情愫,唯有自己知晓,除了小龙哥,她眼里实在看不见别人。
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赵小龙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听筒里传来陈小玉几乎变调的声音,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和一丝慌乱:
“小龙哥!你快来!鸡场...鸡场闹鬼了!”
赵小龙心里一紧,瞬间清醒:“怎么回事?慢慢说!”
“那些饲料鸡...下蛋了!可那蛋...怎么会是金色的?金黄金黄的!这才一晚上啊!”
赵小龙怔住,随即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他叫上旦旦,火速赶到养鸡场。
鸡栏里的景象十分诡异,食槽旁、干草堆上,甚至角落里,零星散落着一些鸡蛋。
但那绝非寻常的淡褐色或白色,蛋壳呈现出一种饱满、纯正、宛如朝阳初升时的金黄色,在清晨稀薄的光线下,甚至反射着淡淡的、金属般的光泽,母鸡们显得异常安静,踱步的姿态似乎都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从容,好似在邀功诉说着自己的杰作。
陈小玉指着那些金蛋,手指都有些发抖,旦旦和刘小虎也张大了嘴,半晌合不拢,他们知道灵液神奇,却没想到效果如此迅猛。
“真成了?”赵小龙喃喃道,俯身小心拾起一枚金蛋,入手沉甸甸的,蛋壳细腻温润。
为了验证,他们当即取了几枚,直奔陈小玉家的小厨房,柴火灶烧起来,清水滚开,金蛋被轻轻放入,几分钟的时间,煮熟剥开后,蛋白晶莹如玉,蛋黄则是一种更深邃、更浓郁的灿金色,宛如凝固的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