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中医系...是不是出过一桩丑闻?有个叫赵小龙的学生,为了帮一个女同学解围,跟几个混混动了手,自己头被打破了,最后反被那女同学和她家里人诬陷骚扰,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被学校...勒令退学了,那个人,是不是你?”
赵小龙没想到这位深居简出的老人竟然记得这件事,而且记得如此清晰,他坦然迎上对方审视的目光,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晰:“是我。”
王阁老的眼神复杂起来,又叹了一口气,这次的叹息里多了些沉郁和追悔。
“那件事...我当时恰巧在外地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回来时风波已定,人也找不到了,我想插手,却已无从下手,只是觉得...可惜,后来学院里的风气,似乎也是从那时起,渐渐有些...不太对劲了。”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回到赵小龙脸上,虽然提到了往事,但关切的重点显然仍在唐韵的病情上。
“你说你能治?同学,不是老身不信你,只是这病非同小可,论中医手段,老身浸于此道数十载,延缓病情、调理身体的方法,自信有不下百种,但能否根治晚期恶疾,老身也不敢妄下断言,你年纪轻轻,有何凭据?”
赵小龙知道空口无凭,必须拿出实例。
他连忙侧身,指向一直安静站在稍远处,此刻也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夏水水,解释道:“王老,您请看这位,夏水水女士,她之前患有非常严重的乳腺增生,伴有结节和周期性剧痛,情况一度也很棘手,就是经过我的针灸配合特定手法推拿,系统调理后,现在已经基本康复,近期复查,所有指标都已恢复正常。”
“推拿?针灸?”
王阁老听到这两个词,尤其是“推拿”,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脸上瞬间罩上了一层寒霜。
她猛地看向唐韵,又怒视赵小龙,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与鄙夷:“胡闹!乳腺病症,针灸尚需谨慎取穴,你这推拿...岂不是要...要坦诚相待?唐韵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你...你这个登徒子!安的是什么心?想趁机占我学生的便宜?休想!给我让开,别拦着我带唐韵走!滚开!”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瘦小的胸膛剧烈起伏,紧紧拉着唐韵的手就要往外走,仿佛赵小龙是什么洪水猛兽,她那清亮的目光此刻喷薄着怒火,瘦弱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晃动,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气势。
唐韵被王阁老粗暴地带走了,饭吃到一半,赵小龙想拦却怕伤了对方,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王阁老脾性乖张,一般人的话语根本听不进去。
无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唐韵被王阁老连拉带拽的被带走。
唐韵和王阁老前脚刚走,徐菲菲后脚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