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日天那句“哎哟卧槽”还没落地,我脚底就软得像踩进了机里——不是夸张,是真的甜腻腻黏糊糊,还带着股彩虹屁味儿,闻多了想打嗝。
底下那玩意儿果然在动,不是虫卵那种小动静,是整片空间都在微微起伏,跟谁家老太太在下面翻身似的。
我低头看怀里的虫卵,最上面那只壳裂得更大了,竖瞳小蛊冲我眨了眨眼,居然还咧嘴笑了下——笑得我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了。
柳蝉衣没管地底动静,一把揪住铁面判官衣领,指甲缝里飘出点粉红雾气:“说!谁让你来栽赃的?是不是墨无涯那假笑狗?”
判官嘴角那15度弧度纹丝不动,但瞳孔缩了下——这比他哭还吓人。
雾气刚钻进他鼻孔,突然“啪”一声炸开,像有人往油锅里泼了水!
柳蝉衣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往后弹出去三尺远,边滚边咳血沫子,嘴里还蹦出几个我不敢听的词儿:“……他娘的……这老登早把情蛊认主换了……”
顾长风从天而降,一屁股坐她肚子上把她压住,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干这事。
“你轻点!”我喊,“她胃不好!上次吃辣条都吐三天!”
顾长风头也不抬:“比你装死吐血那次轻多了。”
我:“……”
烛九阴在断剑里咕哝:“着熬苦很界修玄……哎算了,你们听不懂老子倒着说话也挺爽。”它顿了顿,“喂,怂包崽,你裤兜里那破玉牌烫手不?”
我一愣,手伸进去一摸——还真烫!是盲眼说书人上个月讹我三只烧鸡才给的破玉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几个字:“逆仙成神诀·残页壹”。
当时我还骂他坑爹,现在玉牌贴着大腿根烧得我直跳脚。
“该不会是它要造反吧?”我掏出来一看,玉牌表面浮起一层金光,跟涂了蜂蜜似的。
“放屁!”烛九阴骂,“这是空间压制感应到同类气息了!快贴判官脑门上!趁他笑得脸僵赶紧撬记忆!”
我没犹豫,抬腿就往判官脸上怼。
判官反应贼快,猛地偏头,玉牌擦着他耳垂划过,“滋啦”一声,头发焦了一撮——好家伙,比我炸厨房还快。
但他躲得过玉牌,躲不过噬灵空间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