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一张半黑半白、左眼倒映归墟终焉、右眼流淌善念光辉的……

“原初混沌道相”！

“原来……”

林枫终源之躯停止波动，那双终源之眸平静地注视着幡顶那张混沌道相：

“这才是……”

“真正的圆满。”

他缓缓抬眸，望向善源道相：

“所以……”

“这最后的甜点……”

“其实是……”

“毒药？”

“不。”

善源道相缓缓摇头：

“是解药。”

“解你……”

“永恒饥饿的……”

“终极之毒。”

话音落下的刹那——

善源道相骤然消散！

化作亿万万道善念源流，逆流涌入林枫终源之躯！

“呃……”

林枫身躯剧震，终源之眸中那片永恒的黑暗开始被温暖光辉疯狂侵蚀。

左眼依旧倒映归墟终焉。

右眼却……

逐渐染上善念的光泽。

“不……不行……”

他疯狂挣扎，试图驱逐体内的善念源流。

可善念如附骨之疽，瞬间渗透了他每一寸终源本质。

每一缕善念渗透，他体内那枚原初归墟终源道种便黯淡一分。

当最后一丝善念彻底融入——

道种……

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全新的、半黑半白的……

“原初混沌道种”。

种成刹那。

林枫终源之躯轰然崩解！

炸开的不是碎片，而是……

一片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

“原初混沌疆域”。

疆域之中，黑暗与光辉永恒交织，归墟与善念互相吞噬，终焉与新生同步上演……

而在疆域中央。

那杆万魂幡静静悬浮。

幡杆半黑半白，表面那道原初混沌道纹缓缓流转。

幡面之上，黑暗旋涡与光辉之海互相缠绕、吞噬、融合，最终化作一片不断变幻的混沌之景。

幡顶那张原初混沌道相，缓缓睁开双眼。

左眼黑暗，右眼光明。

嘴角……

噙着一抹永恒的……

混沌弧度。

宴……

终了。

而真正的终宴……

似乎……

才刚刚揭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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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初混沌疆域边缘。

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凝聚。

那身影的轮廓……

与幡顶那张混沌道相……

一模一样。

却……

更加古老。

更加浩瀚。

更加……

“完整”。

他睁眼的刹那。

望向这片新生的混沌疆域。

眼中倒映的……

是无穷无尽的……

混沌。

与……

一丝连混沌都无法彻底掩盖的……

“原初真相”。

“原来……”

身影缓缓开口，声音非男非女，非善非恶：

“归墟与善念……”

“终焉与新生……”

“吞噬与净化……”

“皆不过是……”

“吾的一场……”

“梦。”

话音落下的刹那。

身影缓缓抬手。

五指舒张，掌心对准那片混沌疆域。

掌心处，一枚通体透明、内部倒映着亿万万维度同步生灭的……

“原初真相之种”，悄然显现。

种显刹那——

整片原初混沌疆域，骤然凝固！

“现在……”

身影嘴角缓缓咧开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