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再次执起茶壶,姿态优雅地为陈轻鸿已空的茶盏续上茶,借着这个斟茶的动作,再一次自然而巧妙地拉远了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
陈轻鸿却得寸进尺,竟伸手欲抚她的面颊:“娘子何必自谦?以娘子的玲珑心窍,定然……”
听风娘子轻盈侧身避开,衣袖带起一阵香风:“公子谬赞了。”
正当陈轻鸿被那香风一拂,心神微荡,还要再有所动作时,房门却被轻轻叩响了。
“娘子,已到用饭的时候了,可要备膳?”
侍女立在门外,垂首恭敬询问。
陈轻鸿脸色骤然一沉,阴恻恻地瞪了紧闭的房门一眼,仿佛要穿透门板,用目光剐了那不识趣的侍女。
但转向听风娘子时,他又迅速换上了那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君子模样,语气温柔:“不知不觉,竟与娘子畅谈了这许久,连时辰都忘了。不知……娘子可愿赏脸,与在下共用午膳?”
听风娘子微微一笑:“自然。”
两人用过晚膳,陈轻鸿又寻了些闲话与听风娘子聊了片刻。烛影摇曳间,他见听风娘子眉眼低垂的模样,心头越发痒痒。直到侍从第三次在门外轻声提醒时辰,他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告辞。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缠绵地望向她:“今日与娘子一叙,实在令陈某……心折不已。”
接着他轻叹一声,故作怅然:“只可惜陈某如今功名未就,实在……”
听风娘子执团扇的手微微一顿,再抬眸时眼底已漾开恰到好处的感动之色,宛若春水泛波。
陈轻鸿见她不语,又温声补了一句:“过两日若得了闲暇,陈某还想再来叨扰,听听娘子为这首词谱出的新曲。想必经娘子妙手点拨,定能更添几分光华。”
他语气温和恳切,话里却藏着明白的未尽之意——若是这首绝妙好词经由听风娘子谱曲传唱开来,他的才子之名必将更上一层楼,于科考仕途自然大有裨益。
而一旦科考顺利,金榜题名,他便有了足够的底气与能力,也能更快的救她于水火不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听风娘子岂会听不出这话中深意?她执扇掩唇轻笑:“公子放心,妾身定当用心谱曲。”
说着听风娘子便起身相送,行至廊下时忽然驻足,从袖中取出个杏色香囊。那香囊绣着并蒂莲纹,针脚细密,隐约透着药草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