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如蒙大赦，瞬间松懈下来，纷纷跑到树荫下喝水休息，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哇，这个江教官好帅啊！就是太冷了……” “他气场好强，我感觉比张连长还吓人。” “他动作太好看了吧？是不是当过兵啊？” “不知道，没听说学校请了这么一号人来当教官啊……”

江雨柔也拿着水杯，小口喝着水，目光忍不住望向依旧独自站在场地边缘阴凉处的江屿辰。他正拿着瓶水，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的训练场，侧脸线条冷硬，眼神似乎有些飘远，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隔离感。

“这个教官……感觉有点奇怪。”江雨柔心里想，“明明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为什么感觉……那么遥远，那么沉重？”

就在这时，连队里一个平时比较活泼外向的女生，大着胆子凑近了一点，扬声问道：“江教官，您是不是当过兵啊？动作好标准！”

江屿辰的思绪被拉回，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那女生身上，又淡淡扫过其他悄悄竖起耳朵的学生，包括正在看着他的江雨柔。

他的眼神与江雨柔有瞬间的交汇。江雨柔的心莫名一跳，那眼神太深了，像结冰的湖面，看不到底。

江屿辰很快移开目光，面对提问的女生，只是极其简短地回了个字：

“嗯。”

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解释的意图，直接终结了话题。

提问的女生讪讪地笑了笑，缩了回去。气氛再次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