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沙哑，却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江雨柔。

她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捂住嘴，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真的是哥哥！哥哥没死！他还活着！就站在自己面前！

巨大的惊喜和巨大的委屈同时席卷了她，让她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无声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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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辰看着她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发慌。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像小时候那样帮她擦眼泪，手臂抬起一半，却又僵硬地停在了空中。

“……雨柔，”他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声音干涩无比，“对不起。”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林天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脸色严肃。他显然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你们两个，跟我来办公室。”

基地司令员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江雨柔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旧红着眼睛，紧紧盯着坐在对面、垂着眼眸的江屿辰。

林天成叹了口气，看着江雨柔，语气沉重而严肃：“雨柔丫头，你看到的，听到的，猜测的，都是真的。他是你哥哥江屿辰，他没有牺牲。但是，他的存在，他的身份，他过去所做的一切，以及他现在为什么在这里，都属于国家最高机密。”

他顿了顿，看着女孩震惊而困惑的眼睛：“原本，你不应该知道这些。知道这些，对你而言，可能意味着危险和沉重的负担。但现在……既然你已经认出了他，并且他承认了，我无法再向你隐瞒。但我需要你做出选择，并且以军人的荣誉和对国家的忠诚起誓——你是否愿意知道一切，并承诺永不对外泄露半个字，包括对你最亲近的朋友？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安排你忘记今天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哥哥有机密任务在身，无法与你相认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