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说够了没有?”
“要是没说够的话,我这还有半罐子骨灰,要不你们唠半罐子的?”
“没事,我不生气,我让我丈夫给我做主。”
汤玉华这话一说出来,世界都安静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不管是刚才在那开黄腔的几个人,还是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啊。
甚至连大声音喘气的人都没有。
但安静总是短暂的。
伴随着曲姐的一声尖叫,所有人这才如梦初醒般。
他们抠嗓子眼的抠嗓子眼,找水的找水。
在短暂的换乱之后。
所有人都不敢再在此地待着。
他们快速离开现场,回家就都把大门关上了。生怕这姑奶奶一个不高兴,给他们也来点沈志强的馈赠。
原本热热闹闹的村口,此时除了汤玉华外空无一人。
汤玉华咬紧了后槽牙,她现在是真的很生气。
沈志强不是东西,汤玉华早就知道了。
别看他在外面唯唯诺诺、老实巴交的。
可只要关起门来,他却是个打媳妇的惯犯。
为了三个孩子,汤玉华能忍的都忍了。
可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无耻到给自己编了个绿帽子。
汤玉华看着手里少了一半骨灰的破罐子。
她此时突然觉得,连个破罐子他沈志强都不配。
就在这一瞬间,汤玉华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就这样的一个人,我还要费劲巴拉地把他带回老家安葬?他也配!’
汤玉华快速回到自己租的房子。
她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给自己大儿子打了电话。
原本汤玉华没打算这么早告诉孩子们。
她只想着等所有手续都办好,再通知孩子们一起请假回家办葬礼。
大儿子在得知自己父亲去世时,没有一丝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