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他就用剩饭加鸡汤随便应付了一下,现在打个嗝都是鸡味,对吃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阎阜贵不知道林建国吃了鸡,见炫耀没成,有点失落。
林建国骑上车,慢慢起步,阎阜贵小跑两步跳上后座。
一开始阎阜贵还挺得意,坐自行车不仅省力,还比走路快,偶尔还能看见步行上班的人投来羡慕的眼光。
可没多久他就得意不起来了。
林建国越骑越快,路也越来越颠。
阎阜贵怀疑林建国是故意挑不好的路骑,但又没证据。
“吱呀”
一声,林建国在街道办门口刹住车,一脚踩在路牙上。
“阎老师,我到了,剩下的路您得自己走了。”
林建国让他下车。
阎阜贵被颠得晕头转向。
起初屁股还疼,后来直接麻了,没什么知觉。
他从后座跳下来,差点扭到脚摔倒。
“建国,你这后座也太颠了,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颠散架。”
阎阜贵抱怨道。
“阎老师,这后座本来就不是给人坐的,是放东西用的。
坐人的话肯定颠。”
林建国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专挑坑洼的路骑。
阎阜贵琢磨着,骑自行车看似占了便宜,其实并不划算。
走路虽然花时间费力气,但至少身体不会受伤;可坐这自行车,屁股实在受不了,万一伤到骨头,还得花钱看病吃药,那可真是亏大了。
看着阎阜贵一瘸一拐地往红星小学走,林建国嘴角轻轻一扬。
“建国,那人是谁呀?”
门卫老陈见林建国骑车带了个老头在校门口停下,好奇地问。
“早啊陈师傅,就一个大院的邻居,在前面学校当老师。
今天非要我骑车捎他一程,结果把屁股给颠坏了。”
林建国笑着答道。
老陈起初没反应过来,还想着附近的路都挺平整的。
但看到林建国脸上的笑意,立刻明白是这小子使了坏,也跟着笑起来:“你这小子。”
这种事儿老陈年轻时也干过——专挑颠簸的路骑,把后座的人颠得七荤八素,就觉得特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