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打量屋内的陈设,虽然整洁,却显得朴素而空旷: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最显眼的要数桌上玻璃瓶里的几朵绢花。
与周抗日家相比,四合院里的人们显然生活得更为宽裕。
目睹眼前景象,林建国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来自490年代,那个时代与现在相比,可谓天壤之别。
虽然从文献和老人口中听说过这个年代的艰辛与人们的高尚品质,但亲身感受带来的冲击远非听闻可比。
周抗日的儿子比林建国大一岁,已送去当兵,现在家中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冯瑶在粮站工作,收入比周抗日高不少。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粮站和供销社的工作比一般机关单位更受欢迎。
若不是冯瑶的收入支撑,周抗日也难以如此支援战友。
谈及林建国的工作安排,冯瑶想起轧钢厂厂长杨爱国:“轧钢厂的厂长是杨爱国吧?他是不是以前刘首长的警卫员?”
周抗日也回忆起来:“刘首长是XX军的。
我记得解放说过,他二叔当年也是XX军的。
建国,你还和你二叔的战友有联系吗?”
林建国摇了摇头。
若是原身可能还记得,但他这个穿越而来的人记忆并不完整,有些片段已经缺失。
周抗日安慰道:“也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人员调动频繁。
我帮你打听打听,看还有没有人知道。”
林建国点点头,虽然他自己也有依仗,不在乎这些关系,但多条门路总是好的,他也不会迂腐到拒绝可用的人脉。
饭后,林建国便告辞了。
毕竟隔着辈分,又是初识,实在谈不上投机。
临别时,周抗日有些心疼地送给林建国一条烟。
白色烟盒上印着“特供”
字样,这是领导送给他的,他一直舍不得抽,最终还是送给了林建国。
这种特供烟,林建国还是头一回见到,自然觉得稀罕,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塞进衣服里头,实际上是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他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回了四合院。
前院的阎阜贵还在门口等着。
今天下班回来,就听自家婆娘说林建国去一位领导家吃饭,阎阜贵心里就开始盘算上了。
说到底,还是为了阎解成的工作问题。
他一直想找机会跟林建国提,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就这么拖了好几天。
阎解成最近也没出去打零工,整天在家里闲着,没收入不说,还净花钱,阎阜贵心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