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帅气。
有年轻姑娘望着身姿笔挺的林建国,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芒。
一位大妈嘀咕道:这也太狠了,大太阳底下非把人晒坏不可。
立即有人反驳:当年爬雪山过草地,比这艰苦多了。
大妈顿时噤声——这话可不敢接,要犯错误的。
治安组的队伍里,终于有人撑不住了。
老子不干了!我家三代贫农,就不信你个关系户真能开除我!
这人说着就走出了队列。
他这一走,队伍里又有几个人蠢蠢欲动。
林建国记得刚才点名时,这个叫安正海的队员,二十四岁。
林建国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安正海的衣领,猛地将他摔在地上。
安正海试图反抗,林建国却毫不留情地扯过他的胳膊,“咔、咔”
两声,硬生生将他的手臂拽脱了臼。
安正海双臂无力,躺在地上挣扎不起,只能胡乱蹬着腿。
“刚才说过,站到十一点。
谁撑不住,就是这个下场。”
林建国扫视一圈周围蠢蠢欲动的组员,又冷声道:“我这儿,只有战死的兵,没有逃跑的兵。”
说完,他看也不看哀嚎的安正海,继续站得笔直。
组员们心中发寒,恐惧蔓延——这人是从骨子里透出的狠劲。
一个大活人,说卸胳膊就卸胳膊,直接撂在地上不管,场面令人震撼。
连旁观的群众也有些看不下去,纷纷避开,生怕被波及。
和平日子过久了,许多人早已忘记斗争的残酷。
虽然有人觉得林建国做得过火,却没人敢上前劝阻。
这一幕同样冲击着他们的认知。
“这小子,胆子够大。”
张兵低声骂道,脸上却带着笑。
林建国在安正海肩上踢了两脚,将脱臼的胳膊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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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正海满脸恐惧地爬起来,不敢再逃,老老实实站回队列。
“给你个选择,退出治安组?”
林建国盯着他,语气平静,不见刚才的凶狠。
“我不走!我要留下,组长!”
安正海高声回答。
“你们呢?”
林建国看向其他站了一上午、双腿发抖却仍在坚持的组员。
“我也不走!”
“我留下!”
众人七嘴八舌地回应,意思却一致。
“整齐点!没吃饭吗?”
林建国厉声喝道。
确实还没吃饭,已经十一点,下班铃刚响过。
但此刻没人敢顶嘴。
组员们互相看了一眼,齐声高喊:“不走了,组长!”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百米吃屎。
能进保卫科的都不是软骨头。
当初被分到治安组,不少人心里都憋着气,只是环境所迫,渐渐随波逐流。
上进需要毅力,堕落却只需三天。
如今林建国这头狼出现,沉寂的血性再次被唤醒。
在这个常年接受宣传教育的年代,他们骨子里从不缺少勇气。
“很好,列队去吃饭。
饭后去后勤领镰刀和工具,把这片操场整理干净。”
林建国下达了指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