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前,林建国先跟老太太打了招呼。
老太太点点头:“知道了,自己当心。”
“嘿,老太太,建国说话您就听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插嘴。
老太太没理他,自顾自吃饭,装作没听见。
自从林建国搬进来,她装聋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少了。
“建国,晚上老太太泡药的事我来弄。”
何雨柱又接了一句。
刘梅听了也笑,但还是顺着林建国的话说:“你放心,老太太耳朵的事我们都晓得,不好多说什么。”
“半夜还回来吗?我让阎老师给你留门?”
易中海问道。
在林建国面前,他不再摆管事大爷的架子,顺着对方的叫法称阎老师,不客气时也喊他阎老抠。
“今晚不回了,第一次值班,我想从头跟到尾。”
林建国表示晚上不回四合院了,来回奔波太折腾。
再说,他和老太太同住一屋,只隔一层木板,老太太睡眠浅,肯定会受影响,他不想添麻烦。
当然,他不能明说怕打扰老太太休息,免得显得生分。
“那行,晚上让你婶子过来住这屋,你后半夜也抽空休息,不然第二天没精神。”
易中海想了想,为了不让林建国担心,决定让刘梅晚上来陪老太太。
林建国对老太太的照顾,易中海和刘梅都看在眼里。
那份细致和用心,周围真没几个人比得上,堪称典范。
就算是亲儿子、亲孙子,也未必能做到这个地步。
就拿林建国带没病没灾的老太太去医院体检这事来说,刘梅当时也一起去了。
回来后,她在易中海面前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简直巴不得自己有林建国这样的儿子。
“行,麻烦婶子了。”
林建国应下了。
虽然觉得没必要,但有些好意若拒绝了,反而会让关系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