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不敢乱说,没凭没据的。”
“也说不准,我听老一辈提过,贾张氏年轻时漂亮着呢。”
“是啊,他们家寡妇,好像都挺标致。”
围观的议论声,渐渐就偏了方向。
躺在地上的李招娣,把这些话都听进去了。
她想爬起来反驳,替刘海中辩解几句。
可又实在不愿起身——刘海中收买贾张氏诬陷林建国的事,早就铁证如山,院里人都知道了。
“别说了,秦淮如回来了。”
眼尖的人看见中院的秦淮如走进四合院。
秦淮如其实早就从轧钢厂离开了,却不敢一个人回来,生怕跟刘海中家的人起冲突。
白天院子里没什么人,要是刘家人来闹事,她连个帮手都找不到。
所以一直在外面等到下班时分,才踏进四合院。
她本来打算一回家就把门锁上。
可听说二大妈李招娣和何雨柱一家打了起来,好像人被打死了,一直躺在地上没动。
出于好奇,她也跟着来到后院,想看个究竟。
“秦淮如!对了,秦淮如也有份!”
李招娣一听见秦淮如回来,心里那股恨意就涌了上来。
她觉得,要不是秦淮如没有一口咬死林建国,刘海中也不会回不来——不然怎么解释贾张氏和她男人都被带走,偏偏秦淮如能回来?
李招娣一抬头,就看见那张狐媚的脸。
她猛地爬起来,抓起一块碎瓦片,直冲过去。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胆小的还以为诈尸了。
李招娣紧紧攥着瓦片,狠狠地在秦淮如脸上划了两下。
两道深痕顿时出现在那张脸上,皮开肉绽,伤口比于莉脸上的还要深、还要重。
皮肉都翻了出来,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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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秦淮如失声尖叫,猛地把李招娣推开,捂着脸就往家里跑。
李招娣本来腰上就被何雨柱踹伤了,被秦淮如这么一推,脚下不稳。
一头撞在了屋柱下的青石台子上。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李招娣当场被撞晕过去。
“快把她捆起来,万一等会儿又发疯害人。”
围观的众人心惊胆战,七手八脚把李招娣绑在了柱子上。
没人管她是真昏还是假昏,也没人在意她头上的伤会不会致命。
绑好李招娣后,人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院里能主事的人都不在。”
“要不咱们去报案吧?这都伤人了,得找治安所的人来处理。”
有人提出建议,这才有人想起去门口找岗亭值班员。
此时,值班的两人已经走进前院。
何雨柱抱着于莉往医院跑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不对劲,急忙赶向四合院。
等他们走进中院,正撞见满脸是血的秦淮如跑回屋里。
接着便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被绑住的老妇人。
“都在干什么?”
“出什么事了?”
见到穿制服的治安员来了,围观住户们七嘴八舌地描述起刚才的经过。
“还有气。”
一个治安员伸手探了探李招娣的鼻息。
“先送医院吧。”
两名治安员商量后做了决定。
但李招娣昏迷不醒,两人也不愿背——主要是背不动,就让围观的人找了块木板,把李招娣抬上去。
他们叫了几个四合院的住户当帮手,抬着李招娣往医院送去。
经过秦淮如家门口时,一个治安员敲门问她要不要也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