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稳后,林建国看向那辆突然亮灯的吉普车,正要上前理论。
却见车上下来两个背着长枪的人,还有一个腰间别着手枪的。
林建国全身绷紧,右手悄悄背到身后,从随身农场空间中取出自己的配枪。
“别紧张,我是来接尤溪的。”
挎手枪的年轻军人先开了口。
林建国闻言,将枪收回空间,但依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尤溪在哪儿?”
年轻人问。
“你们是什么人?”
林建国不答反问。
年轻人看着戒备的林建国,回答:“我是她哥,你带她去哪了?”
见林建国仍不松懈,他又补充道:“我叫尤海。”
“算了,给你看我的士兵证吧。”
尤海不想争执,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绿色证件。
林建国看到上面的照片和名字,但职务部分被尤海用手挡住了。
“现在能说我妹妹去哪儿了吗?”
尤海追问。
“我得先问问尤溪,才能决定能不能说。”
林建国答道。
“喂,你这样就不好了吧?我都等你半天了。”
尤海有些不满。
“对了,你叫什么?跟我妹妹什么关系?”
尤海又开始盘问起来。
林建国拿出自己的工作证递了过去。
“没什么特别关系,就是她在轧钢厂执行任务时,我带人配合了几天工作。”
他并未隐瞒,毕竟对方是尤溪的哥哥,这些事一查便知。
看过林建国的工作证后,尤海略作思索便开口:“我听说过你。
可要是真没关系,你骑这辆侉子带我妹妹做什么?”
他根本不信林建国的话。
他得到的消息完全是另一回事。
今天尤溪原是离家出走,乘公交到这一站下车,谁知没过多久,就被一辆侉子接走了。
跟着尤溪的警卫没能追上,尤海这才带人在此守候。
本是抱着瞎猫碰死耗子的想法,却真让他等到了。
时间上太巧了——尤溪刚下公交,林建国就骑着侉子接走了她。
尤海怎会相信两人素不相识。
他上下打量着林建国。
人长得是挺精神,就是瘦了些。
难道妹妹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