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丽萍不满地瞥了中年男子一眼,又笑着转向林建国:“小林,阿姨这样喊你,不介意吧?”
林建国哪敢有意见,连忙又摇头又点头:“阿姨您说。”
“小溪已经醒了,你去看看她吧,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尤丽萍说完,转向孙越点了点头,就拉着中年男子往外走。
孙越默默站起身,看上去比林建国还紧张几分,舒了一口气,也跟着出去了。
中年男子似有不情愿,却未再表示,只是离开时又瞪了林建国一眼。
几人离去后,病房里只剩下两名医护人员,以及被帘子隔开的病床上的尤溪。
林建国绕过帘子,走到病床旁。
尤溪已经醒了,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本就肌肤白皙,吹弹可破,此时更是白得近乎透明。
显然伤势严重,失血不少。
见林建国到来,尤溪望了他一眼,随即别过脸去。
林建国注视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容,心中蓦然涌起一阵怜惜。
虽未至情爱,但他始终视这女孩为亲近之人。
怎么这样不小心。
尤溪没有回应他的问话,只是虚弱地低语:你怎么来了?
...... ......
林建国轻叹一声,温言道:孙越接我来的。
哦......
尤溪低应一声。
病房陷入沉寂。
片刻后,林建国柔声问道:伤在何处?疼吗?
尤溪微微摇头。
见她神色疲惫,林建国明白此刻不宜多问,当务之急是让她好生休息。
他细心为她掖好被角,轻声道:你先歇着,我出去一趟。
说罢转身离开病房。
走廊上,尤溪父母与孙越都在,唯有两名警卫远远站着。
见林建国出来,尤丽萍略带嗔怪:年轻人怎么不多陪会儿?
阿姨,尤溪看起来很累,需要休息,我不敢多打扰。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阿姨先进去照顾小溪了,你和老林说说话。
未等林建国回应,尤丽萍已推门进了病房。
门扇合拢后,那位被称作老林的中年男子自顾自朝走廊另一端走去,临行前用眼神示意林建国跟上。
林建国只得随行。
走廊尽头的阳台视野开阔。
认识小溪多久了?
老林开口问道。
林建国略作思忖,答道:约莫半年。
丸.
吉普车内。
孙越沉默良久,忽然开口:当心我这位姑妈。
他的语气平静如常,却隐隐带着忧虑与不安。
林建国微微一怔,投去询问的目光。
孙越将车停在路边空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