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进屋后,几位迟来的住户也跟了进来,看到何雨柱这般模样,纷纷唾弃着退了出去。

“何雨柱是不是疯了?”

目睹何雨柱的猥琐姿态,林建国心中涌起强烈的厌恶与恶心。

然而,他难以相信何雨柱会以这种状态进入贾家。

眼前的情形不言自明,似乎在指控何雨柱试图对秦淮如施暴,行为不轨。

林建国怀疑地瞥了秦淮如一眼,她的衣衫略显凌乱,但整体还算整齐。

进屋时,林建国闻到浓烈的酒气,地上还有破碎的酒瓶玻璃片,显然曾有白酒瓶被打碎。

“何雨柱醉酒后意图不轨?”

林建国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何雨柱是什么时候进秦淮如屋子的?有人看到吗?”

林建国将怀中的小当交还给秦淮如。

小当已经停止哭泣,跑向母亲并紧紧抱住。

见无人应答,林建国将目光投向人群中的阎阜贵。

“阎老师,您住在前院,看到何雨柱什么时候回来的吗?”

林建国直接问道。

阎阜贵先是点头,随后摇头道:“我在门口瞥见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进来,但那时正在吃饭,不能确定是不是傻柱。”

“后来听到中院的叫喊声才出来。

我们赶到时,只见秦淮如抱着孩子站在屋外。”

阎阜贵的说法得到多人附和:“林主任,我们也是听到动静才出来的。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吃饭,只看到秦淮如抱着孩子站在门外。”

“刘光天,你去岗亭找值班人员,他们应该还在。

请他们过来先将何雨柱控制起来。”

尽管林建国不解何雨柱为何借酒醉对秦淮如图谋不轨,但眼前的事实确凿,只能先将其拘留再作处理。

小主,

不久,两名值班警员赶到了现场。

“林所。”

“林所。”

两名警员向林建国打招呼。

林建国点头回应,说道:“人在屋里睡着,先绑起来,泼水弄醒,之后带回所里严加审讯。”

安排完后,林建国叹了口气,看向一旁哭泣的秦淮如,语气无奈地说:“秦淮如,明天我给你请假,早上你来治安所,把今晚的事完整说一遍。”

“你放心,会给你一个公道。”

虽然林建国觉得事情背后另有隐情,但要说秦淮如设局诬陷何雨柱,他并不相信。

毕竟这对秦淮如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

何况现在事情闹大,对她更是不利。

两名警员将何雨柱绑好,帮他提上裤子,随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贾家屋里拖了出来。

何雨柱虽然被绑着,酒劲未过,整个人迷迷糊糊。

他看到旁边的秦淮如,断断续续地说道:“嘿嘿,秦淮如,贾东旭那死鬼毁了我的根……你就替他抵债吧……”

“嘿嘿,秦姐,我这还能用,你试试就知道了……”

此时的何雨柱,活脱脱一个醉酒的流氓。

林建国见状,直接上前甩了他两巴掌,将何雨柱打晕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带走,连夜审。”

林建国语气坚决。

他判断,何雨柱耍流氓背后确有隐情,但这种隐情并不值得同情。

“阎老师家的,你待会儿帮秦淮如收拾一下屋子。

回头我跟街道办说一声,给你记个临时工。”

林建国见院里的人准备散去,便对三大妈陈二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