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医院里,于家人都能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异样目光。

何雨水如坐针毡。

她实在受不了于家人此刻看她的眼神。

林建国也看到了憔悴的于莉。

她脸上毫无血色,精神萎靡,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林建国利落地从口袋里取出三百元钱,分成两份。

“这一百是老太太的心意,这两百是一大妈的心意。”

“何雨柱的事,谁都心里不好受。

老太太和一大妈都难过得很,她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这点钱就当是心意,希望于莉嫂子带着孩子,日子能宽裕些。”

林建国没提何雨柱能不能出来,不想让于莉一家抱不该有的希望。

于莉的母亲眼睛直直盯着那三百块钱。

厚厚一沓钞票,格外惹眼。

于莉的父亲一直低着头,手里的烟早熄了,却还捏着没丢。

于海棠倒不怎么留意屋里的人,目光常在门外的宁建国和屋内的林建国之间来回转,眼珠不住地动。

“建国,柱子真的得去坐牢吗?”

好一阵,于莉才开口问。

林建国直接答道:“这要看审判院怎么判了,很大概率得进去几年。”

他的话彻底断了于莉的念头。

“嫂子,你好好养身体,我尽量想办法把何雨柱的工作名额保留下来,你们娘俩以后的生活也能有个保障。”

这话一出口,于家几个人的表情都活络起来。

看着他们的神色变化,林建国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于是交代完该说的,他就起身离开了。

轧钢厂,焊接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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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约一米五高、三米长的大家伙已经组装完成。

“这么大?”

林建国望着刚做好的脱粒机,有些吃惊。

这个尺寸比他印象中的脱粒机大了不少。

负责制作的杨怀民不好意思地解释:“林主任,我把您给的图纸给我师傅看了,他说做大一点更好。”

“哦……这样啊……辛苦你师傅了。”

林建国点点头。

在机械方面,他顶多算半吊子,不过是仗着后世见得多才有点想法。

既然杨怀民说他师傅认为这样合适,应该自有道理。

“那先试试吧。”

不管杨怀民师傅的改动有没有用,关键得看机器好不好用。

很快,杨怀民他们在林建国的指挥下启动了柴油发动机。

突突的排气声伴随着哐哐的机器运转声响起。

目前看来问题不大,唯一的问题就是噪音太大,而且机器本身也太笨重了。

但只要好用,这些都不是问题。

轧钢厂四周长了不少杂草,林建国已派人去割了一些。

没过多久,就有人抱着一捆捆杂草过来了。

林建国加大了柴油机油门,脱粒机的转速随之提升。

在进料口,他抱起一捆杂草投入机器。

随着杂草进入滚筒,原本“哐哐”

的声响消失了。

林建国在心中默数:“一、二、三……二十七、二十八。”

数到二十八时,被打碎的杂草从出草口抛了出来。

他仔细观察,见杂草断成两三截的样子,不由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