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脱粒机的技术尚未成熟;另一方面,动力来源也是问题。
脱粒机需要发动机或电动机驱动,前者消耗燃油,后者需要电力。
然而许多公社连电力都未普及,拖拉机也寥寥无几,脱粒机难以推广。
周进击问林建国:“你有什么办法吗?”
林建国谨慎地提出:“或许可以考虑出租。”
“出租?说说看。”
周进击顿时来了兴趣。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林建国真有想法。
林建国解释道:“成立一个农业服务公司,负责农机维修和租赁。
我们可以派员工驾驶拖拉机和脱粒机,为公社和大队提供耕地、播种和脱粒等服务,收取相应费用。”
“这样能最大限度地提高农机的使用效率。”
“我听说南方四月开始收冬麦,六月北方收麦,七月回南方收稻,九月北方收小米,十月再回南方收晚稻。”
林建国所说的作物收割时间未必完全准确,但南北收割季节不同确是事实。
南方气候温暖湿润,北方干燥寒冷,作物播种和成熟时间各不相同。
有的地方一年三熟,有的一年两熟,北方部分地区则是一年一熟。
林建国的建议能有效提升闲置农机的利用率。
每年农机使用时间不足一个月,实在是极大的浪费。
周进击满意地对林建国说:“回头让机要室的人和你对接,把你的想法写成报告。
这个建议很重要,可以提交内参。”
在他看来,林建国这个建议是此行最大的收获。
“集中力量办大事,不仅要汇聚人力,也要整合闲置资源。”
杨爱国在一旁听得满心羡慕,他和周进击级别虽然相近,但周进击有资格将文件送呈内参,而杨爱国却没有这个权限。
听周进击的意思,似乎打算把林建国的名字也一并写进报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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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周进击表面上虽对林建国围着自己女儿转有所不满,但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未来的女婿。
“我只是随便提个想法,写报告就算了吧?”
林建国打起了退堂鼓,他一向不爱写这种东西。
周进击瞪了林建国一眼:“是你的提议就是你的,细节完善有专人处理,机要室就是做这个的。”
杨爱国也轻轻拉了拉林建国,示意他别推辞。
“这是好事,做成了全国农民都能受益。
你的想法太好了,我们目前条件有限,做不到每个大队都有拖拉机,但至少能让每个大队享受到拖拉机的好处。”
“回去后,轧钢厂立刻向上级打报告,先从津州或洛都申请一千台发动机,争取两个月内把服务公司建起来。”
杨爱国很有魄力,这事轧钢厂能办。
就算他递不了内参,搞一个农业机器服务公司还是没问题的。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个服务公司若能做好,将是不亚于林建国工农互助办公室的成绩。
周进击没有反对,单靠区府的力量,要凑齐一千台脱粒机已不容易,更别说配套的发动机和拖拉机了。
此时,周进击看林建国是越看越顺眼——前提是他别整天围着自家宝贝女儿转。
这时,周进击注意到周爱爱与一位老太太和一位中年妇女相谈甚欢。
周进击不认识老太太和刘梅,但杨爱国认识。
他心里暗笑:周进击把女儿看得再紧也没用,这可是林建国的地盘。
果然,周爱爱刚离开林建国身边,转头就被林建国的家人“盯”
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