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家伙……
他竟然,毫发无伤地,将这股力量,给……卸掉了?
而且,还是用那种,看起来软绵绵的、如同老太太打拳一般的古怪招式?
最让她感到心惊的,不是他这手神鬼莫测的功夫。
而是他此刻的眼神!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平静,淡漠。
仿佛刚才那生死一线的危机,对他而言,不过是拂去了肩上的一点尘埃。
不是一个“铜锣”该有的眼神。
更像是一个,早已看惯了生死,俯瞰着众生的……局外人。
江澈,缓缓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去了脸颊上,那道被枪风刮出来的血痕。
他看着指尖的那一抹殷红,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瘫倒在地,哭爹喊娘。
他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萧红绫,用一种极其平淡的、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一般的口吻,说道:
殿下。
陪练,可以。
但这个,是另外的价钱。
见血了。
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