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的那个忠仆护主的由头,不错。
我已经让手下的人,把这个故事传出去了。
保管不出一天,全神都的茶馆,都会知道,凤阳长公主府上,出了一个忠肝义胆,可歌可泣的白发忠仆。
江澈闻言点了点头。
有劳。
跟我还客气什么。
柳知意白了他一眼,将一勺温度正好的汤药,递到了他的嘴边。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你要是,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个傻丫头,怕是真的会把这天都给捅破了。
江澈沉默着,将那苦涩的药汁咽了下去。
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滚烫。
是啊。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抽身,随时算计得失的孤家寡人了。
他有了一根,足以将他,牢牢拴在这世间的软肋。
……
马车,不是公主府的仪仗。
而是一辆,极其低调,却又内里,奢华到了极致的乌木马车。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不知名兽皮软垫。
使其一丝最轻微的颠簸都感觉不到。
萧红绫亲自将江澈,半扶半抱地弄上了车。
然后像一只护食的母老虎,将他牢牢地圈在了,最柔软的角落里。
一会儿,问他,冷不冷。
一会儿,又问他,颠不颠。
一会儿,又从车厢内的暗格里,拿出一碟又一碟,精致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