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长公主府。
神都之内,除去皇宫,最是奢华,也最是无人敢惹的地方。
江澈被安置在了,主院旁一处名为“听雪阁”的独立小楼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名贵,安神静气的异香。
他才刚刚被萧红绫,亲手扶着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躺下。
盖上那轻如无物,却暖得惊人的天蚕丝被。
还没来得及,感慨一句“腐败”。
砰!
听雪阁的门,便被一个小脸煞白的小侍女,给猛地撞了开!
殿…殿下!不…不好了!
那小侍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陛…陛下的仪仗,已经到门口了!
什么?
萧红绫那张还带着几分,甜蜜红晕的脸,瞬间“唰”的一下白了!
父皇…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个一头白发气息奄奄的江澈。
心瞬间乱成了一团乱麻!
故事是编好了。
可那毕竟是当今天子!
是整个大夏王朝,最有权势也最心思难测的男人!
万一…
万一被父皇看出了什么破绽……
那江澈…
她不敢再想下去!
而就在这时。
一只冰凉却极其有力的手,轻轻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别慌。
江澈看着她那,六神无主的模样,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虽然虚弱。
可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却依旧是一片,足以让人心安的镇定。
记住。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轻声叮嘱道:
从现在起,你就是那个,受了惊吓差点死掉的凤阳长公主。
而我…
他微微喘了一口气,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虚弱的弧度。
只是一个,快要死了的忠仆。
你…
去吧。
江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演得像一点。
……
萧红绫几乎是,被侍女搀扶着,才“勉强”走到了府门口。
她刚一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