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而就在这时。
榻上那一直,沉默不语的江澈,却是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极其艰难地抬起手,冲着萧红绫,轻轻地摆了摆。
然后才用那沙哑仿佛漏了风的声音,虚弱地笑道:
无妨。
都是…自家兄弟…没那么多规矩…
他转过头,看着那早已目瞪口呆的三人,扯了扯那毫无血色的嘴角。
怎么…
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
还…还带了酒?
他的目光落在了,老李那藏在身后,还提着的一小坛,最劣质的烧刀子上。
徐茂才看着他那一头刺眼的白发,和那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模样。
那颗早已被酒精,泡得坚硬无比的心,竟是也忍不住酸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将李三多提着的那坛酒,直接放在了床头。
声音有些发沉。
你小子…
这回可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是啊…
江澈看着那坛,熟悉的劣质烧刀子,笑了。
这一头白发换,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他喘了口气,用那只有他们,才能听懂的语气虚弱地总结道:
这笔买卖…
好像也不亏。
此言一出。
徐茂才三人,那最后一丝的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是了。
这还是那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江澈。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