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尖又细。
卷宗?
咱家要是信了,那锦衣卫写的废纸。
这东厂提督的位子,也就该换人来坐了。
他将那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
那双阴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残忍的寒芒!
继续,盯。
咱家,不信。
一只藏得再深再会伪装的狐狸。
它能不露尾巴!
……
夜深了。
江澈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了公主府。
他哼着那早已,不成调的小曲。
推开了自己那位于偏院的房门。
吱呀。
房门被关上。
那满身的酒气,那脸上的醉意,那眼神里的迷离。
在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有一片如万年寒潭般的冰冷与清明!
他缓步走到了窗边。
那本是紧闭的窗户,竟是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而那窗台之上那盆,他平日里用来装点门面的兰草。
其中一片本该朝东的叶子。
此刻却是被人,极其隐晦地拨向了西方。
江澈那漆黑的眸子里,缓缓的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东厂的鱼还没走。
西边太子的饵,就已经撒下来了吗?
他喃喃自语。
这一池子的水。
还真是越来越…
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