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个,多余的下人都没有。
巨大的书房之内。
只点着,一盏孤灯。
那昏黄的灯火,映照着一个,正坐在书案之后,批阅着奏章的瘦削身影。
太子,萧玄策。
他穿着一身极其素雅的便服。
那张本就病态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倦意。
时不时还会用手帕捂着嘴,压抑的咳嗽几声。
那副样子。
仿佛一阵稍大些的风,便能将他吹倒。
可江澈却是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比那金蟾庙前沈炼与肖三,加起来都要恐怖百倍的压迫感!
草民,江澈。
参见,太子殿下。
江澈极其标准的,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跪拜大礼。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