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厂的人。
……
江澈的心里,瞬间便有了判断。
只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
有事?
他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
……
咱家听闻江大师,在此摆摊可以算尽天下事。
那不男不女的男人,用那手中的丝帕,嫌弃的掩了掩自己的口鼻,仿佛是生怕被这里那肮脏的空气给玷污了。
咱家也想请大师给算上一卦。
……
江澈没有说话。
只是平静的指了指,那块早已是被自己的鲜血给染红了的白布。
规矩,懂?
……
呵呵。
那人尖锐的笑了一声。
懂。
自然是懂的。
说完。
他拍了拍手。
立刻便有两个穿着同样制式服装,眼神却是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番子,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上来!
啪嗒。
箱子被打开了。
那里面竟是一整箱码的整整齐齐,足以亮瞎人眼的黄金!
……
大师。
那男人满意的看着,江澈那微微眯起的眼睛,笑着说道。
这点小小的敬意。
不知够不够,买大师的一个‘准’字?
……
江澈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抹真诚而又灿烂的商业化笑容。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