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绫举着鞭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风吹过,扬起她火红色的衣袂,沙沙作响。
可她那只握着鞭子的手,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再也无法像方才那样,挥出雷霆万钧的一击。
她的脑子里,现在是一团浆糊,里面回荡着的全是江澈那说的几个字。
会移动的……金山?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脸上还带着那种“我为你着想你居然还想打我”的委屈,眼神诚恳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仿佛他刚才说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歪理,而是真理。
萧红绫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打不下去了。
她感觉,自己要是再挥鞭子,就好像是在……在跟银子过不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那股滔天怒火,就这么被这荒唐的逻辑,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憋得她肝疼。
所以……
萧红绫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冷,很平,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她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长鞭。按照你的说法,本公主是金山。
对!江澈见状,知道自己小命暂时保住了,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是全天下最闪亮、最纯粹,最……最保值的一座金山!
而你,萧红绫继续用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说道,就是那个打算在这座金山上,‘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人?
不敢不敢!江澈连忙摆手,我是金山的守护者!是忠诚的卫士!我的职责,就是防止其他别有用心的人,觊觎金山的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