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江澈老实的点头,但没见过气的这么好看的。
你!萧红绫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脸颊更烫了,油嘴滑舌!你……你刚才在宫里对我……对我……
她“我”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那个字。
我对你怎么了?江澈故意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问道,是帮你擦眼泪了?还是抱你了?他每说一句萧红绫的身子就往后退一分,直到最后江澈的声音几乎贴在了她的耳边。
……还是亲你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萧红绫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退无可退只能用双手抵住他那不断靠近的胸膛喊道:江澈!你……你别得寸进尺!
哦?江澈挑了挑眉非但没退反而一把抓住了她那抵在自己胸前的柔荑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萧红绫惊呼一声结结实实的撞进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陛下可是把整个公主府都当成聘礼送给我了。江澈抱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笑意,我抱一下自己的聘礼怎么能叫得寸进尺呢?
怀里的人瞬间没了声音,她就那么僵硬的靠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过了好半天,才有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