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听到一阵低语,像是很多人在同时吟诵什么。声音很轻,却清晰可辨,带着一种古老而陌生的语调。
“谁在那儿?”我大声问道,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颤抖。
低语声戛然而止。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转身回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玉龙的眼睛闪了一下。我猛地转头,确信自己看到那玉制的眼珠转动了,正与我对视。
我连滚爬爬地跑回营地,一夜无眠。
第二天,省文物局的专家们赶到了。他们看到玉龙图案,同样震惊不已。拍照、测量、记录,工作紧张地进行着。
然而,当专家试图取下一块玉器进行检测时,怪事发生了。那研究员的手刚触碰到玉器,就猛地缩回,惨叫一声。他的手指上出现了一道焦黑的痕迹,像是被高温烫伤。
“这东西带电!”他惊恐地说。
孙教授皱眉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口袋掏出那枚最初发现的玉玦。就在他拿出玉玦的瞬间,地面上的玉龙突然发出强烈的绿光,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放回去,教授。”我不知哪来的直觉,低声说道。
孙教授犹豫了一下,缓缓蹲下身,将玉玦放在玉龙图案旁边。绿光立刻减弱了,眩晕感也随之消失。
现场一片寂静。
当晚,我们被迫暂停工作,等待更高级别的专家前来。营地里的气氛越发诡异,每个人都变得神经质。小张说她晚上听到帐篷外有脚步声,但探头看时却空无一人;李强则声称他的工具每晚都会莫名其妙地移动位置。
我注意到孙教授变得越来越奇怪,他常常独自一人对着玉龙图案低语,有时甚至深夜还坐在发掘区边缘,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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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夜里,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透过帐篷的缝隙,我看到孙教授正走向发掘区。担心他出事,我悄悄跟了上去。
他站在玉龙前,手中拿着那枚玉玦。
“教授?”我轻声叫道。
他转过身,我倒吸一口冷气——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和玉龙一样的微光。
“它们在对我说谎,”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它们说需要我帮助它们完成仪式。”
“什么仪式?谁在说话?”我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