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渔民摇摇头:“不可能,我是渔民世家,海陵岛附近有什么船,我一清二楚。”他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你看到的,可能是‘鬼帆’。”
“鬼帆?”
“老辈人传说,海上偶尔会出现一艘破旧的三桅船,那是清朝的海禁船,专门拦截走私盐贩的。据说有一次,船上的官兵发疯,互相残杀,全船近百人无一生还。从那以后,那艘船就时不时出现在海上,尤其是日落时分。”
梁文斌不以为然地笑笑。作为一名教师,他对这种乡野传说持保留态度。
然而,当晚整理照片时,他发现了更加诡异的事情。一组连续拍摄的照片显示,那艘船的位置几乎没有变化,但在最后一张照片中,船头那个酷似晓梅的女人影像变得更加清晰——她手中似乎拿着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
梁文斌放大图片,心跳骤然加速。
那是一条项链,和他送给晓梅的定情信物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手指颤抖地打开行李箱,翻出一个丝绒小盒。里面是一条银质海豚项链——和照片中女人手中拿着的完全相同。
梁文斌一夜未眠,晓梅病重时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回。她瘦骨嶙峋的手紧紧握着他,气若游丝:“文斌,答应我,不要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好好活下去...”
他答应过她会好好生活,但这三年,他只是行尸走肉般度过每一天。
第三天黄昏,梁文斌鬼使神差地再次来到马尾岛同一地点。夕阳如火,海面鎏金。他举起相机,不安地扫视着海平面。
起初,什么都没有。就在他松了口气,准备收拾器材时,那艘船又出现了。
比上次更近,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