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待了。第二天他向领导汇报,请求换人。
领导还没答复,勘探队就出事了。老马在洞里中暑昏迷,送医后一直说胡话:红衣服...女的...要扇子...
医生诊断是重度中暑导致的幻觉。但陈大河知道不是。因为他看见老马病床的窗帘无风自动,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拂过。
他决定查个明白。
在吐鲁番图书馆发黄的县志里,他找到一段记载:清光绪年间,有商队在火焰山遇热风,全队濒死时得一红衣女子相救。女子自称罗刹女,挥手间凉风习习。商队欲谢,女子已不见,唯留一笑声。
另一本民间传说集里,他发现了更在意的线索:当地人说,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其实是一对,一雌一雄。她当年只丢了一把,所以法力大减,只能困在洞中。
陈大河想起了什么,冲回驻地翻看测量记录。在那些异常数据的旁边,他草草画过几个图案——是梦中女子裙摆的花纹。
花纹和壁画上的一模一样。
恐惧像蚂蚁在他脊背上爬。这不是巧合。
当晚,他带着手电和相机再进牛魔王洞。他要做个了断。
洞深处比白天更阴冷,手电光在岩壁上跳动,影子拉得老长。他不断回头,总觉得有人跟在后面。
有人吗?他声音发颤。
回应他的是更冷的穿堂风。
在洞的最深处,他找到了之前忽略的一个小洞穴。扒开碎石,里面是个陶罐,罐里是一把生锈的青铜扇子,只有巴掌大。
就在他触到扇子的瞬间,整个山洞震动起来。
还给我...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冰冷刺骨。
他猛地转身,手电光照到一个红衣女子。她飘在半空,长发及腰,脸色苍白如纸,眼睛是两个黑洞。
陈大河腿一软坐倒在地: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