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刀锋所指,暗流涌动

但憎恶体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没用的,林所长。”土坡上的黑衣人高喊,“憎恶体的核心在胸腔内,不击碎核心,它就是不死之身!而且它的血液有剧毒和腐蚀性,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九忽然停了下来。

憎恶体六条手臂的攻击同时落空,它愤怒地咆哮,三张嘴同时喷出腥臭的绿色毒雾!

毒雾瞬间笼罩了林九所在的位置。

围墙上的守卫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下一秒,毒雾中亮起一点青芒。

紧接着,青芒扩散,化作一个半球形的光罩,将毒雾全部挡在外面。光罩中,林九持刀而立,刀身上的青芒已经蔓延到他全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的手腕。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正在渗出黑色的血——是刚才被憎恶体血液溅到的。

“腐蚀性?剧毒?”林九笑了,笑容冰冷,“你们是不是忘了,赊刀人最擅长的是什么?”

他抬起左手,手腕上的伤口处,黑色的血液忽然开始倒流!

不是流回体内,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伤口中“抽”了出来,在空气中凝聚成一颗黑色的血珠。血珠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

“诅咒类的邪术,混合了变异的朊病毒和怨念残留。”林九像在点评一道菜,“手法粗糙,但用料够狠。陈天雄为了杀我,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他右手黑刀轻轻一挥,刀尖点中黑色血珠。

血珠瞬间汽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憎恶体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忽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它身上的所有伤口同时崩裂,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那些血液在空中自动汇聚,化作数十颗血珠,然后齐齐汽化!

“你……你做了什么?!”土坡上的黑衣人失声。

“你们用‘因果’类邪术培育这怪物,把那些死者的怨念和生命力,用因果线强行缝合在一起。”林九持刀走向已经瘫软在地的憎恶体,“但在我面前玩因果……”

他举刀,刀尖对准憎恶体的胸腔。

“班门弄斧。”

黑刀刺入。

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像是刺入一块豆腐。

憎恶体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三张脸上的表情同时定格,然后迅速灰败。它的身体开始崩溃,骨甲剥落,血肉化作黑色的灰烬,随风飘散。

几秒后,原地只剩下一滩黑色的灰,还有灰烬中一颗拳头大小、布满裂痕的黑色晶体。

林九用刀尖挑起晶体,看了一眼,然后随手甩向土坡方向。

“告诉陈天雄,”他的声音传遍四野,“他的‘礼物’我收了。‘请柬’我也有兴趣。但下次再敢动我庇护所的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我就去他的‘新世界’,把他那些缝合怪,一个个拆成零件。”

土坡上,三个黑衣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中间那人捡起黑色晶体,发现晶体上的裂痕,竟然组成了四个字:

【债已清算】

这是赊刀人一脉特有的标记——意味着刚才的战斗,已经被林九定性为“债务纠纷”。他杀了憎恶体,就是“收回”了陈天雄用邪术欠下的“因果债”。

而赊刀人收债,天经地义。

“……我们会转告主人。”黑衣人深深看了林九一眼,戴上墨镜,转身离去。

另外两人紧随其后。

变异体群失去了控制,开始四散奔逃,被围墙上的火力逐个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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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了。

林九站在空旷的战场上,背对着庇护所,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沈兰心从围墙里跑出来,来到他身边:“你受伤了?”

“小伤。”林九收起黑刀,看向左手手腕——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红色的新疤,“陈天雄这次是试探。憎恶体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他说的‘请柬’是什么?”

“不知道。但很快会有答案。”林九转身,看向围墙内,“让所有战斗人员,今天开始加练。物资储备检查一遍,防御工事再加固。我有预感……”

他望向西边的天空,那里乌云正在积聚。

“暴风雨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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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三百公里外,新世界集团总部。

地下深处,一间完全由黑色大理石建造的密室内。

陈天雄坐在一张巨大的骨椅上,椅背是用数百根人类脊椎拼接而成的诡异艺术品。他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正是庇护所外战斗的场景回放。

当看到林九一刀斩碎憎恶体核心,并留下“债已清算”的标记时,陈天雄笑了。

“有意思。”他抚摸着手腕上的一串骨珠,“半年不见,林九对因果之力的掌控,又精进了。”

密室的阴影中,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个穿着黑袍的老者,脸上布满诡异的刺青,手中拄着一根蛇头杖。

“主人,实验体三号失败了。需要启动四号吗?”

“不必。”陈天雄摆摆手,“本来就是试探。而且,我已经得到想要的信息了。”

他指向水镜中,林九手腕受伤又愈合的画面。

“看到了吗?他的‘因果免疫’是有极限的。憎恶体的血液能伤到他,哪怕只是轻伤,也说明他的身体并非无懈可击。”

老者迟疑:“可是主人,赊刀人的真正实力不在肉体,而在他们对因果的操纵……”

“所以需要更大的‘因果’来压垮他。”陈天雄眼中闪过阴冷的光,“罗布泊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定位到地宫入口,但……那里的封印很强,我们的人无法进入。”

“封印上写的什么?”

老者低声道:“‘赊刀者止步,此地之债,汝辈偿还不起’。”

陈天雄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赊刀者止步’!”他站起身,走到密室墙壁前,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华夏古地图,“林九,你不是一直在找龙脉之心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它在哪。”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的罗布泊位置。

“而且我还告诉你,那里有你赊刀人一脉祖祖辈辈都还不起的‘债’。”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