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老,坐。”夏侯玄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鲁安,却站在原地,“王爷有事吩咐便是,老朽站着听得清楚。”
“鲁老,黑水河的桥塌了,这事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鲁安点头,“工地上的人传回来的,老朽正准备带人去看看。”
“不用去看了。”
夏侯玄从桌案上抽出一张崭新的白纸,摊在桌面上,又拿起一根木炭笔,“我要你在那,修一座新桥。”
“王爷,黑水河虽不宽,但水流不算缓,河床下多是淤泥乱石。要在河中立桥墩,不是易事。以老朽的法子,得等到枯水期,将河道半边截流,才能施工,费时费力,少说也要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
夏侯玄摇了摇头,“太慢了。我只给你一个月。”
“一个月?”鲁安瞪大了眼,“王爷,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夏侯玄不再多言,手中的木炭笔在白纸上飞快地移动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画了几个简单的方框和线条。
赵大牛和钱多多都凑了过来,看不懂王爷画的是什么鬼画符。
鲁安也探过头。
“鲁老,你看。”夏侯玄一边画,一边解释,“我们不用等枯水期,也不用截流。”
他先在代表河面的地方,画了几个并排的木筏。“第一步,在河面上,用木筏或者竹筏,搭起一个稳固的平台,让工匠们有个落脚的地方。”
鲁安点点头,这个不难理解。
接着,夏侯玄的笔锋一转,在木筏平台下方,画下了一圈密密麻麻的竖线,将一块水域围成了一个巨大的正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