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个脚印,明显是女子所留。”
“北州的百姓,家家户户都盼着您多修几条路,多建几座工坊。有了工坊,男人能进工程队,女人能进纺织厂,孩子还能进书院。路修好了,他们的日子才能好起来。他们绝不会做这种自断生路的事情。”
“会用这种手段,又不想让王爷您好过的,除了夏都里的某些人,晴婉实在想不出第二个。”
“太子?”
“他远在夏都,手再长,也未必能伸到北州,还找一个身手不错的女子来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何况,这里是北州。我在自己的封地里,没得罪过什么女人吧?”
夏侯玄想不起自己除了修路,建厂,练兵之外,还和哪个女子有过节。他每天不是在工地,就是在去工地的路上。
“王爷,”
“您确实得罪过一个。”
“谁?我怎么不记得。”
“王爷,忘了黑云寨的大当家,‘黑寡妇’燕如玉?”
“燕如玉?”
“哦,我想起来了。”当初独眼龙刚承包青州大道分包路段时,这个女人曾带人去工地上羞辱独眼龙,说独眼龙从一个占山为王的匪首,变成了一个给人挖土的苦力,丢了绿林的脸面。
一个在北州地界盘踞多年的女匪首,身手敏捷,脚小,完全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