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陛下的旨意。
“报!”
“王爷,宫里传出消息,和谈地点定在冰爽斋。吴、齐两国使团炸了锅,说我北夏欺人太甚,将国之大事视作儿戏,是对他们两国最严重的羞辱。”
赵大牛在一旁哼了一声:“一群手下败将,还敢讲究这么多?”
亲卫继续道:“吴国使团那边,吴正使,原本只是额头破了点皮,现在天天躺在床上,用白布缠着整个脑袋,说自己命不久矣,要求我朝严惩凶手,公开道歉。使团副使更是扬言,若不将会谈地点改回鸿胪寺,并由礼部主持,他们宁可鱼死网破,也绝不赴会。”
“还有,二皇子殿下,派人去使团慰问,言语间,对王爷您多有指责,说您行事乖张,恐误了国家大事。”
“他娘的!”赵大牛一拍桌子,“这孙子又在背后拱火!”
周泰安眉头紧锁:“王爷,此事怕是有些棘手。他们以‘国事’为由,占据了礼法道义。若强逼他们,恐落人口舌,对我朝声誉不利。”
“羞辱?”
“他们觉得,在冰爽斋谈判,是一种羞辱?”
“也好。”
“既然他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