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魏家,就算死,也要死在祖宗的坟前!”
“对!跟他们拼了!”
“我儿都被抓去修路,我还怕什么!”
几个同样被冲昏头脑的旁支族人,也跟着叫嚷起来。
魏文山厉喝道:“糊涂!”
他指着魏武“拼?你拿什么拼?就凭我们府上这护院?你知道北州军的装备吗?你知道他们连弩的射程吗?你这是去拼命?不,你是去送死!是想让我魏家,断子绝孙!”
魏武被骂得一愣,是啊,怎么拼?
人家连魏七公子都敢当街宣判,直接拖走,会在乎多杀几百个护院?
魏际睁开眼道:“文山叔,你说我们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魏文山惨然一笑。
“路?”
“家主,我们的路,从夏侯玄踏入云州的那一刻起,就全被堵死。”
“上告朝廷?夏侯玄是奉旨修路。”
“‘问政台’是朝廷设立的,旁边坐着‘督察司’的人,每一桩案子都记录在册,证据确凿,我们拿什么告?”
“联合云州其他士族?”
“今天之后,他们躲我们还来不及,谁敢再跟我们魏家沾上半点关系?”
“唯一的路,就是跟夏侯玄坐下好好谈一谈。”
“如果他想赶尽杀绝,或者朝廷想,凭魏家这么多年的累累罪行,早就够抄家灭族几回。”
魏际直起身道:“文山叔设宴,送请帖,宴请夏侯玄。”
......
茶楼内,夏侯玄收起炭笔道:天色已晚,我们也该回去。
一行人起身下楼。
他们刚走出茶楼,来到街上准备牵马,还未等跨上马背。
一骑快马从前方疾驰而来,在距离他们十步开外勒住缰绳,马上之人翻身下马,几步跑到夏侯玄马前。
魏家的管家,躬身行礼道:“王爷。”
管家双手呈上一封请帖:“我家家主魏际,已在府邸备下薄宴,想宴请王爷,恳请王爷赏光。”
独眼龙在一旁低声道:“鸿门宴?王爷,咱们去不去?”
夏侯玄从管家手中接过请帖,直接扔给独眼龙。
“去,怎么不去。”
“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