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芳!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打死你!”男人手里的鸡毛掸子不停地挥舞,却被一个妇人死死抱住。
“当家的,你疯了!那是咱们亲闺女啊!”
王小芳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她正是那日与陈轻定下婚约的纺织厂女工。
“爹,不是那样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王爷和王妃是好心,我们……”
王老汉气得道:“你还敢顶嘴!现在满城都在传!说你们在龙景苑不知检点,说你们是自甘下贱!我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我告诉你,这门亲事,我不同意!你明天就给我从纺织厂辞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这桩婚事,就当没发生过!”
王小芳哭喊道:“爹!不是这样的,陈轻会带着聘礼上门提亲的,三书六聘,礼数不会少。”
同样的情形,在北州城中数十个家庭里上演。
一些原本为女儿找到好归宿而高兴的父母,在流言的压力下,开始动摇、恐慌。他们害怕女儿的名节受损,害怕被邻里戳脊梁骨。
有几户人家,甚至已经冲到纺织厂、印刷厂,强行要为女儿辞工,带她们回家。
……
天色暗淡,王府后院内,
夏侯玄,苏晴鸢,以及赵大牛等人正在拿着竹签串羊肉
纺织厂的刘管事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汗水和惊慌。
“王爷……王妃!不好了!出大事了!”
夏侯玄转过身,看着刘管事慌张的样子,平静道:“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王爷!城里……城里到处都在传咱们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