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将一半的人,抽调出来,这些俘虏,都是熟练工。”
刘孟源有点懵了,问道:“王爷,这也才五千多人,剩下的缺口,还不是需要征发徭役或者招募百姓。”
夏侯玄看向刘孟源,问道:刘知府,本王问你,去年青州府各县城,是否有设立问政台?
刘孟源,眼睛突然登大,哈哈大笑道:“王爷,你的意思,将去年被判处劳改,关押进劳改所的犯人,让他们去挖矿?”
“可是,去年建造的劳改所,里面关押的人都不过两千人!”
“就是全部派去挖矿,劳改,那人还是不够啊!”
夏侯玄实在忍不住,质问道:“刘知府,本王,严重怀疑你的这个官职是走内部关系的。”
“不是你自己靠个人能力上位。”
“我回头让‘督察司’的钱国忠,查一查你的功绩,看看你是怎么上位。”
刘孟源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尴尬道:“请王爷,你指点迷津,下官愚钝,下官愚钝。”
夏侯玄也不在卖关子,笑道:“去年‘督察司’的钱国忠,不是在全国各地游走,督察百官?”
“抄了无数贪官的家,贪污的赃款都上交国库,让国库充盈不少。”
“不然,我父皇哪有银两,拨款给本王修路?”
“被判处劳改之人,关押在各州的劳改所内。”
“你上报朝廷,将这些人全部押到青州来,让他们挖矿劳改不就行了?”
“反正他们不是被拉去修路就是挖矿,现成的劳动力。”
刘孟源猛地跳起来,笑道:王爷,高见啊!”
“下官连夜写奏折,八百里加急,上报朝廷。”
“就是不知道,王爷你手下的勘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