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飞溅。
赵隆其的脑袋一歪,栽倒在地。
夏侯玄没有停,再次举起铁锹,拍下。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每一下都带着滔天的怒火。
“这是替独眼大当家!”
“这是替那些死去的工程兵团弟兄!”
“这是替那些死去的城建司工头!”
李瘦眼泪夺眶而出,举着铁锹第一个冲了上去。嘶吼道:“杀!!!”
“大当家!您看着!老子给您报仇!!”
雷豹紧随其后,手中的铁锹抡圆了,照着那名早已吓尿的校尉拍去。
“给大当家报仇!!”
“大当家!我看这狗杂碎给您磕头了!!”
七千多名独眼工程队的汉子,疯狂的冲向那群俘虏。
“啊!!”
“饶命啊!!”
俘虏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被“砰砰砰”的铁锹拍击声淹没。
紧接着,是那些死难者的家属。
王大娘穿着一身灰布衣裳,手里拖着一把铁锹。
来到一个被绑着的忻州守军俘虏面前,那士兵看着老人,刚想求饶。
王大娘,举起铁锹,嘶吼道:“还我二娃命来!”
“啪!”
这一铲拍在那俘虏的肩膀上。
“咔嚓!”
锁骨断裂。
“啊! 啊!”
俘虏惨叫着倒地。
王大娘一边拍一边嚎啕大哭。
“我二娃才二十岁啊!他还没娶媳妇呢!”
“他说要修完南吴大道,就回家娶媳妇!”
一下拍不死,就两下。两下不行,就三下。
直到那俘虏彻底没了声息,王大娘才瘫软在地,抱着铁锹痛哭。
李婉抱着孩子站在不远处,孩子还不懂事,好奇地看着周围。
她将孩子放下,交给旁边的邻居。她握紧手中的铁锹冲了上去,手里的铁锹疯狂拍向俘虏的脑袋。
“这是老李的份!”
“邦!”
“这是孩子的份!”
“邦!”
陈轻身穿灰色的工服,手持铁锹喊道:“别怕!都有份!!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