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刘宏怒而抄起砚台,作势对着袁隗脸就要砸下。
“啊…”
袁隗登时惊恐的张大了嘴,双手抱头,一屁股再次跌坐在地,一阵尿骚味传出。
“噗…”一旁何进“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并非他没城府,而是一想到一直装逼摆架子,暗里一直看不起他出身的袁隗,露出这丑态,他就忍不住。
“大将军,你有计策?”刘宏斜了眼何进,脑袋大脖子粗,又是个蠢货。
“没,没有。”何进脸上肥肉一颤,并州可是有壶关,更何况他进军路过河内,很有可能被太行山俯冲,截断粮道。
“哎。”
这时,一声叹息,刚从凉州抵抗羌乱退回养伤的皇甫嵩走出,抱拳道:
“老臣愿往。”
刘宏刚眼睛一亮,便听皇甫嵩继续道:
“臣领5万大军,与骠骑将军两面夹击,黄巾可破。”
刘宏脸都绿了。
5万大军?
羌乱大军调动,朕哪来的五万大军?
尤其五万大军,要25万民夫,还没走到并州就要耗粮30万石,一场大战下来,要没准备够百万石粮,打都不要打就败了。
“陛下!”
皇甫嵩重重抱拳,沉声道:
“陛下,现已不是张梁缩在太行,现……不!得!不!战!”
说着,他双眼斜向了袁隗。
“袁隗!!”
刘宏猛然扭头大喝:
“限汝十日内,不管什么方法,调粮百万石,民夫10万!如若不能……”
“锵”的一声,刘宏拔剑一指:
“朕剑也未尝不利!”
“汝就在这大殿筹粮,什么时候筹完什么时候走!朕陪着你!”
说着,刘宏一甩龙袍坐下。
袁隗双目无神,一想到面临无数世家追责,现又要大出血,还要面临家族内族人口诛笔伐,天塌了!
他浑身一软,瘫软倒地。
但即使他倒了,粮草该交还得交,一时间粮草开始调动起来。
但一石粮120斤,一百万石粮1.2亿斤,哪有那么快凑完。
……
“废物!废物!四天了!四天就凑了这一点点?”
“袁隗!你真当朕耍着好玩是吗?!”
“饭桶!一群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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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暴怒,挥着袖袍乱砸。群臣不敢开口,袁隗更是缩着脑袋,头上裹着一圈白色绷带,脸色惨白战战兢兢。
忽然——
“报!报——!!”
一禁军小将冲入大殿,骤然一看大殿情况吓得连退三步,当撞见刘宏要杀人的目光,忙叫道:
“陛下!大喜!大喜!”
“骠骑将军五日前领四万并州军,兵临晋阳,一到城下,便立即不惜一切代价发动猛攻,血战整整一夜,整个晋阳城三面城墙,全是鲜血,城下更是堆尸如山,整条护城河里一片猩红,惨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