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厚闭关的时间,外界的风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韩厉的死,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整个刘家派系的脸上。
刘家的后台——庞靖长老虽不打算豁出老脸针对石厚,但这不代表刘家愿意咽下这口恶气。
不甘心的刘家族长,很快将任务下派给了新的人选。
门外——
内门执事刘承,一名筑基中期修士,正带着几名内门弟子,满脸煞气地对峙着。
他指着石厚紧闭的房门,声音冰冷:“我接到举报,外门弟子石敢来历不明,疑修魔功!”
“今日我奉命前来彻查,尔等速速退去,否则一律按同党论处!”
在他面前,是一道由近百名外门弟子自发组成的人墙。
为首的,正是陈大山。
他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山,死死挡在最前面,脸上满是倔强和愤怒:
“刘执事!石师兄正在闭关疗伤,宗门铁律,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无故打扰!您这是要公然违背宗规吗?”
“放肆!”
刘承双目一寒,“区区一个外门弟子,也敢与我谈宗规?”
“我怀疑他走火入魔,前去探查,是为他好!”
“你们这群废物懂什么?!”
他真正的目的,是逼石厚出关。
只要能将他逼出宗门范围,他们就有无数种方法让他“意外”死在外面。
其实这一个多月,这样的对峙已经发生了数次,只不过前几次都被人多势众的支持者挡了回去。
就在刘承准备强行动手时,一个淡漠而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刘执事好大的官威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戒律堂长老萧辰,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那里,神情冷峻。
刘承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行礼:“见过萧长老。”
“我只问你一句,”萧辰看都未看他,目光落在石门上,“你可有宗主或我的手令,可以强行中断一名弟子的闭关?”
“这……弟子没有。”刘承额头渗出冷汗,“但兹事体大,石敢他……”
“没有就退下。”
萧辰直接打断他,“宗门铁律,不是你刘家可以随意践踏的。”
“再有下次,直接去戒律堂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