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反应,杨姓老者也欣慰地笑了。
这位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人,如今能有更好的前程,他也由衷感到高兴。
“对了!”
等中山装男子情绪平复后,杨姓老者开口说:“那位修车的年轻人,你日后要多留意。”
“那是自然!”
中山装男子立刻应下来。
他心中明白,今天这事若不是那青年出手相助,绝不可能办成。
如果事情失败,不仅前功尽弃,还会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
自己再想有所进展,只怕是难如登天。
因此,方方面面都要感激那个修车的小伙子。
“仲明,”
杨姓老者语气郑重地补充,“我说的留意,不是一般的留意。”
“嗯?”
中山装男子略显困惑。
杨姓老者压低声音,把干瘦老者对韩春明的评价转述给他听。
“原来……是这样!”
听完这番话,中山装男子内心波澜起伏,久久难以平静。
若真是如此,自己也必须重新看待这个叫韩春明的年轻人了。
静默片刻,杨姓老者又说:“我打算过几天请他到家里吃顿饭,到时候你也来一趟。”
“您请他去家里?”
“在家里招待他?”
这句话让中山装男子刚刚平复的心绪再次掀起巨浪。
这样的待遇……
别说别人了,就连他自己也不常有。
………………
四合院里。
当天晚上,程建军一个月就赚到一辆凤凰牌自行车的事,已经传遍了整条胡同。
一时间,程建军风头无两。
连程父也满脸喜色,逢人就笑。
苏家屋里,苏奶奶正绘声绘色地向苏父苏母讲着听来的消息。
苏父苏母都是学校教师,动荡十年里受了不少苦,曾与苏萌分离很长时间。
苏萌基本上是苏奶奶一手带大的。
动荡结束后,两人才恢复工作。
如今苏母仍在一线教书,苏父则更多负责行政事务,很少上课了。
听了苏奶奶的话,苏母忍不住称赞:“这程建军,真不错啊!还没正式工作呢,就能攒出一辆车!”
“可不是嘛!”
苏奶奶接话,“平时也看得出,这孩子挺上进的。
就是有时候觉得他有点太精明了。”
说到这,她想起白天的事,低声嘀咕:“比前院韩家那没正形的小子可强多了!”
院里谁都知道,程建军和韩春明是同学,一起长大、一起下乡,平时也常来往,因此常被人拿来比较。
以前倒还好,两人各有长短。
可经此一事,多数人心里都更倾向程建军了。
苏奶奶的想法,也差不多是院里大多数人的想法。
一旁的苏萌撅着嘴,听着这些话。
换作平时,她一定会出声反驳。
可想到今天韩春明那气人的样子,她也赌气不作声,心里一遍遍骂韩春明不知好歹。
坐在一旁看报纸的苏父却沉吟着表达了不同看法:“这事儿听上去是不错,但我觉得,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宣传。”
“不是不相信建军,只是凡事都有两面,太过了反而不好。”
说到这里,苏父便没再继续。
苏母一向尊重丈夫的意见,知道他喜欢研究哲学,这话也是他一贯的风格。
她点了点头,就和苏奶奶一起进屋忙去了。
里屋中,
苏母和苏奶奶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聊起来。
苏母像是想起什么,问苏奶奶:“妈,萌萌是不是跟前院的韩春明走得挺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