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咬紧牙关,死不承认。

东西反正已经收好,只要自己不松口,就算挨一顿训斥,至少工作还能保住。

想到这里,他硬着头皮大喊:“我冤枉啊!是他动手打了我!我才是受害者!”

吴主任一听,气得眼前发黑。

他本想叫络腮胡子认个错,先给韩春明和郑鹏举一个交代,事后再内部处理。

哪知道对方竟一口咬死,丝毫不接他的暗示。

吴主任咬着牙追问:“打你?韩同志无缘无故怎么会动手?你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可络腮胡子铁了心装到底,一个劲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勤勤恳恳在工作,他突然就骂我、还打我!”

说完还摆出一副委屈模样。

“勤勤恳恳?”

韩春明冷笑一声,径直走向墙边的柜子。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伸手一拉柜子下方的木板——

“唰”

一声,木板滑向一侧,烟、酒、糖、水果哗啦啦地涌了出来,像雪崩一样堆了满地。

韩春明拍了拍手,冷冷开口:“你就是这么‘勤勤恳恳’工作的?”

围观的人都愣住了。

络腮胡子顿时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他死死盯着韩春明,眼神里全是绝望与不解:明明藏得那么隐蔽,他是怎么发现的?

韩春明心里清楚,这种柜子沿用了清代一种少见的密格储物设计,专为藏匿贵重物品。

他前世就收藏过几个类似的柜子,一进门就看出端倪。

再加上络腮胡子之前收拾得匆忙,木板没完全合拢,对韩春明来说,简直跟没藏一样。

这下倒好,连“小金库”

也一并被翻了出来,掉出来的东西比茶几上原本放的还要多出几倍。

“抓起来!”

事已至此,周队长不再犹豫,一声令下,两名警员上前将络腮胡子架了起来。

……

半小时后,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韩春明看着郑鹏举,表情有些意外:“您是说……你们老首长要请我吃饭?”

他本以为对方是看中了自己修车的手艺,想请他解决些技术难题。

没想到,竟然是邀他吃饭。

至于老首长,想来就是那位杨姓老者。

这样地位的人主动请他吃饭,韩春明实在有些意外。

毕竟他眼下不过是个无业青年。

思来想去,唯一的解释,大概是那天杨姓老者所办的事关系重大,

而他误打误撞,帮上了大忙,促成了关键之事。

再加上自己当时的表现或许引起了对方的兴趣。

郑鹏举点头说道:“时间定在三天后的晚上,地点在什刹海后面的天萃苑。”

天萃苑?

韩春明心中更觉惊讶。

这地方他前世有所耳闻,据说是高级元老的疗养之所。

结合原主的记忆,此时或许还不是疗养院,

但相传有不少高层首长隐居在此,寻常人根本进不去。

这倒也符合杨姓老者的身份。

真正让韩春明惊讶的是,既然这里是幽居之地,

那这顿饭,恐怕就是家宴了。

这份邀请的分量,实在不轻。

韩春明感到事情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