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呼出一口气,长叹一声。

接着,他懊恼地喊道:“破烂侯啊!破烂侯!你多嘴什么!”

“考较?瞎考较什么!”

“要不是有那块鸡血石,今天可就丢大脸了!”

提到鸡血石,他脸上露出心痛的表情,拍着自己的嘴不停地念叨:“让你乱说话,让你乱说话!”

“这下好了!好不容易捡到的漏!还没摸热乎,最后就便宜了那小子……”

“何苦呢……”

念叨了一会儿,他又低声嘀咕起来:“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仅肚子里有货,眼力也不差……”

“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按说这年纪,不应该啊!”

“不行……今天这亏吃大了。”

“回去得好好打听一下这小子,找机会把这场子找回来!”

破烂侯离开后。

饭馆里围观的人也渐渐散了。

看到人散了,韩春明把鸡血石和漆盒放在一起,朝涛子挥了挥手。

这两样东西都和涛子有关。

韩春明的意思是,如果涛子感兴趣,他不介意让给他一件。

但涛子连忙摆手拒绝:“哥!这我可……不能要!”

“今天要不是……你,我……家底都被……骗光了!”

“再说了……我啥也……不懂,拿在手里……也是浪费!”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摇头,态度非常坚决。

见状,韩春明也不客气,把两样东西都拿起来,招呼涛子一声,两人走出饭馆,聊了几句后,各自回家去了。

韩春明朝正阳门的方向走。

路上看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就趁机把漆盒和鸡血石都收进了随身博物馆。

这两样东西,不出所料,漆盒换到了丰厚的兑换点,足足有48,000点。

鸡血石虽然比漆盒少,但也超出了韩春明的预期,竟然奖励了近两万兑换点。

这样一来,韩春明意识到,自己对鸡血石价值的估计还是太保守了。

这么看的话,破烂侯今天出的血,确实有点大。

想到这儿。

韩春明不禁想象,等到时候,他找个好工匠,用这块鸡血石刻个印章,再拿到破烂侯面前炫耀,那家伙会不会气得直接崩溃!